一直想对你说 我 一直都想对你说

2018-08-09 - 想对你说

谢谢麦子“坠是温柔”的投稿,这篇文章是他的一个自我告解。我看完后问他能否找首歌插在文中。他说找了很久没找到。我找了一首杨宗纬的《洋葱》,放在了文章末尾,歌词还算贴切。

【文章】《我,一直都想对你说》/坠是温柔

一直想对你说

我叫小白,二十几年前的一个初夏深夜,在一片蝉鸣蛙叫中,我来到这个喧嚣的世界,恍惚间,却已幽然长大,而如今正处在由一个拍岸激流意气风发的小青年向一个独木行舟的男子汉进化的年纪。我以为我会一直浪荡不羁,自由不带枷锁的活着,总是幻想着草原,雄鹰,阵阵微风下的风吹草动,自由而又奔放或者江天月小,酒肆人家,潇洒而惬意,再经历个秋雨梧桐飘落叶,空阶流泪等天明,浪漫而又悲伤。

一直想对你说

可是幻想终究像是梦境般的海市蜃楼,浮华而又脆弱,流转的时光轻轻碾过,竟已将这些美好的向往全部碾碎,堆砌成一个小小土堆,如果在上面插上一个木牌再刻上字,那么一定会是青春。

人总是不能沉沦在甜蜜的幻想中,所以生活它会告诉你什么是真切的辛辣,它轻易的将你曾经的执着和梦想撕碎,给你一记重拳打的你满地找牙,而你却只能颤巍巍的站起,拂去身上的尘土,克制住腮帮子上的肌肉,带着你不屑的谄媚眼神向它卑微的示好,嘴角扬起了酸楚。

一直想对你说

我以为我已经过了收留纯真,渴求美好的年纪,一切都会毫不在惜,像个木偶一般木然的过完这了无生趣的余生。

然而命运的糖果盒还真是五彩缤纷,谁也不知道它下一颗糖果是什么颜色,不经意间它又在你乌云翻滚的天空留下了一丝曙光,让你看见在烟云的背后还有一张生动的笑脸,冬去春来,花败又花开,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一直想对你说

一年前,她加了我的QQ,我并没有在意,我和她随意的聊天,她是一个活泼的姑娘,上天入地的聊了一通,我很庆幸当我独自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茫踱步的时候,能遇到这样一个和我说说话的人。之后的每天,能和她聊天就成为了我最大的期待。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和朋友的一次相遇,我知道了真相,我没有拆穿,和她心照不宣的继续聊着。从那个冬天的寒风猎猎到来年的乍暖还寒,三个月之后,我终于要和她见面了。

一直想对你说

她在J市,一个离Y市不远也不近的地方。那个礼拜六天空阴霾,她请了半天的假,谁知还是没赶上车,我微笑着读着信息,心想她真是个糊涂的姑娘。快到点的时候,我换了一身衣服,抖擞精神向车站出发,期盼着属于我的怦然心动。

出门的时候,抬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布满乌云,阴暗低沉,冷风阵阵,忽然间我有种恐惧,害怕她不是我想的模样,害怕我不是她期待的样子。下意识的蹙起眉头,拉了拉衣领,我朝车站走去,耳畔回响着寒风吹动衣摆的簌簌声。

我站在车站的候车室,向着出口处傻傻的凝望。没多久,远处走来一个女孩,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肆意的徜徉,齐刘海下面带出了一双清澈的眼睛,细长的眉毛有着优雅的弧度,看起来温暖善良,几缕碎发飘荡在脸颊两侧,她看上去有点瘦,娇小可爱的一个姑娘。

朋友站在旁边说“来,见个面,打个招呼”,她笑笑,说到“嗯,见过了,走吧”,然后甩头向车站外面走去,一瞬间就将我从她的视线中抛离,留我呆在原地愣神了几秒,看着她的背影,我莫名的笑着,回味着她的声音,清脆爽朗,蔚蓝乘风,潇洒直率的一个姑娘。

吃完晚饭以后快8点了,出门的时候,零星坠落了雨滴。我和她并排走在青石板街的步行街,那一刻我是开心的,也有一丝紧张,跟她随便的聊着,看着她的笑容,我沉醉了。两旁古色古香的房屋,氤氲的彩灯倒影在水汪之中,斑斓静谧,一切看起来如梦似幻。

一串手机铃音却打破了这美妙的梦境,来电显示为“家”,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又肃穆,像一把把利刃闷穿了我的胸膛,止不住的心痛,我沉默无语,犹如困兽,无力还击,我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她,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回到她身边,看着那份美丽,却像是被子弹击穿的花瓣,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天使被魔鬼包围,无法在我身边驻足,哪怕只是一瞬,梦醒可痛觉却残留下了。雨越下越大,我帮她撑起了她的蓝色小雨伞,她的肩膀碰到了我的手臂,虽是无意,我也感觉温暖异常,多想将这一刻停留打碎,拼成个永远。到了街道的尽头,我们准备离去,在街角的转弯,夜雨冲刷,留下了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和一个娇小柔弱的身影。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上班,偌大的厂房仿佛回转着我无声落寞的叹息,一整天的神不守舍,看着外面细雨纷飞,我想着她会不会淋雨了,雨水沾湿她的发梢又会是什么模样。她晚上6点的车返回J市,我盯着时间,等待下班,然后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来到车站再次见到了她,心里的河岸却早已溢满悲伤,她玩的很高兴,给我们看买到的小物件,拍的照片。我放佛不会说话一般,只是苦涩的笑笑来回应,我是多想时间慢点走,让她再稍稍的停留。6点的时候,她要走了,她挥挥手说道:“我走了,不要想我啊”,然后带着笑容转身上车了,依旧是爽朗的声音,我挥挥手,说不出一句再见。

一瞬间,泪水在我的眼角集结想要喷涌而出,我强忍着跟友人道别,独自一个人回家。走在回家的路上,雨水刷刷的打在我的身上,两旁的青松笔直的站立着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空空荡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无声的下落,泪水再也无法控制,从我的眼窝中流下,倾泻在我平静的脸上,泪水和雨水交织出无限的绝望霸占了我的整个脸庞。

回到家,我瘫坐在椅子上,像极了一个被抽空的气球,疯狂的抽烟。白色的烟雾缠绕在我周围,恰似迷茫徘徊的思念。友人传来她游玩的照片,很多,接收完毕已经到了深夜。我盯着每一张照片看了好久,一张她坐在石阶上的照片,我被完全的吸引住,痴痴的看了良久。

她双手交叉摆在膝上,安详的眼神,随风飘散的发丝,一株古木在她旁边吐出粉红的嫩芽,沉寂的美,一幅烙在纸板上的山水画。无法再去奢求太多,我只希望能跟她做个朋友,写了封邮件给她,直抒胸臆的表达,简短的一封信,完成后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点下了发送的按钮。

过了两天她才回信过来,她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不悦,她说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啊。我再一次哭了,为了没有就这样结束,很庆幸,一切没有擦肩而过那么简单,那么遗憾,我至少还能守候着,默默的注视。

犹如秋日枫林中潺潺流淌的小溪,一切都是那么安静舒适,偶尔有几片落叶飘落,旋转,流逝。我和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聊天,我喜欢陪她斗地主开黑直到气走别人,我喜欢逗她笑看到对面发来的带血的菜刀,我也会莫名其妙的看她看的韩剧,我也有时候看着她灰色的头像静静的发呆,我更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她发来的照片,让想念静静的流淌,我总是在记录她的点点滴滴,努力将一切化作永恒。

有时候也会幻想和她一起走在古城的小街,感受阳光洒下的温暖,一起漫步在静静的河边,聆听清风带来的悠久温柔,一起坐在树下,看着夕阳直到月挂梢头,一起度过很多个一起。

可叹苍天不怜,给了我十分的情深,却没给我一分的缘分,有人可以毫不费力的围绕在你周围谈笑风生,而我却只想拼了命的成为你生命中的某个角色,哪怕只是一个龙套,也义无反顾,无怨无悔。无奈距离阻断了视线,只有魂梦与君同。

半年之后的一次聊天,无意之中她对我讲述了她过去的往事,她是一个受过情伤的姑娘,她说没有勇气再去寻找真爱,笑容背后,也曾有过紧咬灵魂的心痛,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给她看了我写的一篇文章,大意是写她的好和我的一相情愿,我从来没想过会给她看那篇文章,因为她是我的孤单心事。

她看完之后感慨了一句早点遇见我就好了,那一刻我心醉了也碎了。我想轻轻敲下:你是个好姑娘,会找到对你好的人。删了又敲,敲了又删,反复几遍还是没办法按下发送,因为我觉得又俗又讽刺,文字太轻,再多也不如一个面对面的一声问候或是真实的一醉方休,而这些我都没法做到。

南燕逐风,背着情深飞的太重,等风渐渐远去,天空辽阔却又让祝福沉默,只能寻着它远行的轨迹默默孤泣,万般可怜,只因一相情愿。

其实我之前听说过她的这个往事,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委屈,我也知道她以前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可惜我也没见过,我多么想多了解关于她的一切,可是我知道我没那个资格,我没参与过她的过去,她不说我也不问,她的美已经给了谁,她曾经为了谁哭过,笑过,有人已经走进了她的风景,而我却只能在她的世界周围徘徊,未曾留下一丝痕迹,我只希望可以就这样聊天,安静的陪伴着她,直到有一天戛然而止。

又过了三个月之后,友人约她要去她那边玩,她问我周末要不要过来,我从来没想过还能有机会再见她一面,哪怕只是一次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到J市的时候早已夜幕低垂,她挽着同事的手臂在一座大楼下面等候。她穿着黑色的风衣,刘海向上梳起,夹了一个白色发卡,多了些许成熟跟温柔。

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终于获得了别无所求的平静。K歌的时候,我看着她点歌时的背影痴痴的发呆,思念的人就坐在那里,却像是隔了条银河般的无法触及。

看着她认真唱歌,努力飚高音而涨的通红的脸颊,心里傻笑着,多么可爱的姑娘啊。到酒店后,我们打着牌,喝着饮料,说说笑笑直到半夜。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思绪万千,但是我没有,那一晚我睡的很踏实,许久未有的轻松。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穿起衣服站在窗前,凉风轻轻的吹,街道上的行人打起了雨伞,又是一个雨天。我点燃一支烟,倚靠着窗沿,看着楼下的匆匆行人,雨伞下面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张面孔,我很好奇,生命匆匆,多少过客在你的渡口来来往往,有人稍作停留,便匆忙离去,有人停船上岸,伴你一程,而有人只是跟你打了一个照面,你却目送了良久良久,直到微澜散尽。

春去秋来沧海桑田,草长莺飞的渡口变得残破荒芜,你却依然站在那边宛若石碑,痴痴的守望,是不是等到思念变成了连江萍,就会从远处带来你的消息?

午饭过后,我们找了一个地方打牌,窗外小雨淅淅,里面温暖惬意,就这样度过了悠闲的三个小时。四点多的时候,我们准备离去,在路边打了一辆的士前往车站,在中途的时候她和同事下车转换公交,透过的士落灰的后窗,有一双深情的眼睛看着她,直到视线模糊,她不知道。

坐在回去的大巴上,我半侧着身子将头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有着说不出的滋味。我们在人生的旅途中一路奔波,就像是在高速上行驶的大巴,飞速前进无法停留或是回头,也许灵魂碰撞的火花早已被飞速的气流冲散,但是自有回忆收藏,还有曾经深深执着的刻痕。我对她的思念能有多深?我不知道,我只是真,我想我会念她一生。

现在我依然能和她聊天,我很感激也很珍惜,因为我知道终究会有那么一天,我不能再和她这样的聊天,寻寻觅觅,有一天她也会成为别人的妻。别着急,慢慢寻找,你也过了耳听爱情,守着一份诺言海枯石烂的年纪,年轻时候的爱情,可能只是彼此间的相互倾慕,单纯不顾后果的想要在一起,成熟的爱会是懂得,会是包容,会是责任,找一个愿意早起帮你买早餐的人,当你做饭愿意给你系上围裙的人,你洗衣服洗碗不忘提醒你带手套保护手的人,愿意带你游玩发现美的人,当你难受愿意耐心聆听你倾诉的人,当你开心陪你一起傻笑的人,当你换了发型说好看的人,有能力担当生活责任的人,会慢慢发现懂得你的好的人…我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个人,我只是希望。

如花美眷,也难敌似水流年,美好如你,亦只有一个一生,找到对的人不负此生才好,有一天会有那么个人重新走进你的风景,牵着你的手一起走过人生的十字路口。

而若轮回有验,我当不变,用我今世流离摆渡到你身边,敛我思念,送你一个永远。

思念是种煎熬,我想我会带着它一起前进,也许有一天当我适应它的重量,我会走的更稳。若有缘再相逢,怕是花开又几朝,故人容颜老,云卷风消余音迢迢,点煮清茗相视一笑。希望下次见你,会是个晴天。

山有木兮木有枝,我恋君兮君可知?那句喜欢埋得深沉,我,一直都想对你说。(完)

试听:杨宗纬《洋葱》

歌词: 如果你眼神能够为我 片刻的降临 如果你能听到 心碎的声音 沉默的守护著你 沉默的等奇迹 沉默的让自己 像是空气

大家都吃著聊著笑著 今晚多开心 最角落里的我 笑得多合群 盘底的洋葱像我 永远是调味品 偷偷的看著你 偷偷的隐藏著自己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发现 你会讶异 你是我 最压抑 最深处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 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听你说你和你的他们 暧昧的空气 我和我的绝望 装得很风趣 我就样一颗洋葱 永远是配角戏 多希望能与你有一秒 专属的剧情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发现 你会讶异 你是我 最压抑 最深处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 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music...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发现 你会讶异 你是我 最压抑 最深处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 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 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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