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鱼学名 龙口人必看:老板鱼?是老般鱼!洋鱼?应该是阳鱼

2018-07-23 - 老板鱼

老板鱼的学名是孔鳐,属软骨鱼纲鳐形目鳐科,身体呈扁平盘状,圆形或斜方形,体盘周围长着一圈扇子一样的胸鳍,平时靠胸鳍波浪状摆动向前游进。尾鳍退化,像一根又细又长的鞭子。老板鱼营底栖生活,白日常浅埋沙中,露出眼和喷水孔,晚上活动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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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以软体动物、甲壳类和鱼类为食,采取由上面突然下冲的办法扑捕猎物,所以它的嘴是位于头部腹面下的,牙齿像碓臼一样,能磨碎坚硬的甲壳。老板鱼内骨骼完全由软骨构成,和鲨鱼同为软骨鱼类,一亿多年前,老板鱼的生活习性和鲨鱼差不多,但后来为了适应海底生活,长期将身体藏在海底沙地里,便慢慢进化成现在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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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县海域老板鱼并不太多,东面的黄海产量较大,所以一般要大一点的渔船跑远些才会有丰收。老板鱼可以鲜食,多用焖炖的办法,蒜蓉老板鱼和红焖老板鱼是代表菜,小一点的软骨也可以嚼了吃,别有一番风味。老板鱼的干制品黄县话叫洋鱼,也有叫落儿鱼的,应该是东县传过来的叫法(“落”读如“落价”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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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感觉应写作“耢儿鱼”,因其晾晒时身盘上划有“非”字形花刀,状如耢条。用“落”字则不可索解)。上点年纪的人没有不知道洋鱼的,在过去那是过年不可缺少的年货———你可能买不起下货,但物美价廉的洋鱼是家家买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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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炸年货,洋鱼是必不可少的,奇怪的是,似乎只有过年才能吃到洋鱼,平时根本见不到,所以记忆中炸洋鱼总是与过年联系在一起,属于比较暖心的食物。

但是有一个疑问一直盘旋在心头,老板鱼为什么叫老板鱼?是只有老板才吃得起吗?我曾在码头上见过一只大船,拉了成千上万只老板鱼回来,堆得和小山一般,一斤只要五六块钱,算是白菜价了,哪有这么寒碜的“老板”?又何以叫洋鱼?提到“洋”字总会想到“洋油”“洋剪儿”“洋火”“洋钉”“洋灰”,都与舶来品有关,洋鱼干瘪的样子跟“洋”字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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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读到清末训诂学家、栖霞人郝懿行所著的《记海错》一书,上面说到:“老般鱼者,老槃鱼也。《太平御览》九百三十九引魏武《四时食制》曰:‘蕃踰鱼(一曰蕃羽鱼),如鳖,大如箕,甲上边有髯,无头,口在腹下。尾长数尺,有节,有毒螫人’。

《文选·江赋》注引《临海水土异物志》曰:‘鲼鱼;如圆盘,口在腹下,尾端有毒’。余案,此物即今之土鱼,形与老般无异,唯微厚。腹色黄,俗呼为黄里。大者为黄金牛。头与身连,并非无头也。

尾如彘尾而无毛,有刺如针,螫人立毙。陈藏器《本草拾器》谓之海鹞鱼。一名蕃遢鱼,一名鲼鱼,一名荷鱼,一名少阳鱼。凡有数名。核其形状,与老般鱼皆即一类,而老般鱼实无毒。其状如长柄荷叶,故亦名荷鱼。又形颇近隶书‘命’字,俗人因呼命鱼也。

《食制》云:‘如鳖’,非也,乃正圆如盘。般古音如盘,故知老般即老盘也。体有涎,鱼生,软甲,甲边皆软骨。骨如竹节,正白然。其肉蒸食之美也。其骨柔脆,亦可啖之。”此处所举的老般鱼,就是老板鱼!而郝氏竟然观察到这种鱼是卵胎生的,这在仍然相信雀入大水为蛤、草籽落水变为鱼的年代,实在让人敬佩不已。荷鱼、命鱼、老般(盘)鱼都是以形命名的,而老板鱼则是后人以讹传讹的结果。

文中所引《临海水土异物志》所说的“鲼鱼”、郝懿行案语指出的“黄里”“黄金牛”和陈藏器《本草拾器》谓之的“海鹞鱼”,都指的是软骨鱼纲燕魟目魟科鱼类,比较常见的是赤魟,黄县人称之为“土鱼”,有的地方称之为黄貂鱼,样子和老般鱼差不多,但尾部有锯齿状毒刺,刺人后会引起剧烈肿痛。

澳大利亚著名动物学家史蒂夫·欧文就是被黄貂鱼的尾刺刺中胸部而死的。在黄县民间有这样的说法:把土鱼的刺扎到树上,听到雷声刺就往里进一分,打过几次雷后,就能把树毒死。

无独有偶,道光二十五年(1845)《招远县续志》载:“土鱼,尾有大针,最毒,著物立毙。渔人得之,先技其针,埋沙中闻雷声即下入,其性然也。味不甚美。”因土鱼的刺有锯齿,拔出不易,故民间附会成“闻雷声即下入”。土鱼的肉也可以吃,但捕捉时要小心其尾部挥击伤人。

那么老般鱼为什么又叫洋鱼呢?只是为了与土鱼区分开吗?不得而知。同治十一年(1872)《黄县志》则称之为“阳鱼”:“阳鱼,一名少阳鱼,即海鹞鱼也,李时珍云海中颇多,江湖亦时有之,状如盘及荷叶,大者围七八尺,无足无鳞,背青腹白,口在腹下,目在额上,尾长有节,螫人甚毒,皮色肉味俱同鲇鱼。

今按阳鱼之尾无毒,别有所谓土鱼者,尾有针,刺人至死,形同阳鱼,盖即阳鱼之一种也。”至于为什么叫阳鱼,《招远县续志》有一则关于阳鱼的条目给出了解释:“阳鱎鱼,……《说苑》‘宓子贱为单父宰,阳昼谓之曰:投纶错饵迎而吸之者,阳鱎也,肉薄而不美。

若存若亡,若食若不食,鲂也,肉厚而味美。’子贱曰:‘善!’未至单父,冠盖交接于道。

子贱曰:‘车驱之,车驱之!夫阳昼所谓阳鱎者至矣。’言其不招自至耳,形似土鱼,无针,邑人呼为阳鱼。”据此可知,招远人称老般鱼为“阳鱼”。阳昼所说的阳鱎鱼应该是淡水鱼,但在“肉薄而不美”这一点上与老般鱼是相近的,所以称“阳鱼”比“洋鱼”要靠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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